瞪着眼珠子的秋八哥张张尖嘴,迫切的想要喊一声师父。

可嘴巴才张开,就看见板寸男人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来,他手上的灰鹦鹉也蹦跳着到了后座。

沈秋回过神,连忙又闭上了嘴。

不管灰鹦鹉是不是师父现在都不是询问的时机。

他只能忍耐下来,从秦海洋的肩膀上飞到后座,跟灰鹦鹉排排坐着。

秦海洋的注意力都在副驾驶坐着的人身上,两人小声谈论着什么事情,压根就没有注意到秋八哥的不同寻常。

等一人两鸟都系好安全带后立马启动车子离开了机场。

沈秋时不时斜眼看看身边的灰鹦鹉,显得有些躁动不安。

但灰鹦鹉却跟个没事鸟一样,仿佛先前那四个字压根不是他说的,全程面无表情的目视前方,期间没看过秋八哥哪怕一眼。

那冷淡的态度让沈秋十分怀疑他是不是猜错了……人家一开始喊的就是球球,只是鹦鹉声调不一样所以他听成了秋秋?

沈秋快纠结死了,只觉得回去的路格外漫长。

他只能尽可能的把注意力放到前面两人身上。

竖起耳朵听了一阵,得知副驾驶坐着的人叫武昌,是都城刑警大队的警员。之所以来通城是为了追踪一伙偷狗贼。

沈秋听到偷狗贼,小脑袋上立马布满了疑惑。

偷狗贼?刑警队?

偷狗难道不应该归派出所管?难道是狗的身价比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