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元不知道这黑袍道长是谁,可那两个煞神一样的护卫凶狠瞪着他,他也不敢多问,更不敢劳烦他帮忙驱邪了,在随从的搀扶下,战战兢兢从地上爬起来,忙鞠躬道歉:“小的不知,小的眼瞎,小的这就滚。”
想起布庄库房里还有很多没来得及剪上一刀的料子,蔺望尘开了口:“你先回去家中,待贫道忙完手上之事,便登门拜访。”
这个结果大大出乎刘元的意料,他又是作揖,又是鞠躬,好一番感谢过后,急匆匆走了。
县令大人很是汗颜,抬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一叠声地致歉:“刁民无礼,玄知道长见谅。”
蔺望尘见多识广,压根就不在意,道了句无妨,“孩子们呢?”
“在后院,道长请,诸位请。”白县令伸手,把众人往里让。
姑获鸟从他身边走过时,他被那容貌惊艳到,没忍住多打量了几眼,看到那彩色睫毛,心中有数,这位是妖啊,心中对玄知道长的钦佩之意越发厚重。
众人穿过走廊,来到衙门的后院,就见乌泱泱一群孩子在院子里站着。
小梨花扒着太子衣襟冒出小脑袋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感叹,我的天,这么多孩子,这足足有上百个了吧。
小的大概一两岁,还在地上爬,大的看起来有十二三岁,全都面黄肌瘦,衣衫破旧。
头脸和手是干净的,应该是在县衙洗过澡了,可身上穿的衣裳却大都不合体,要么过大,空空荡荡,要么太小,衣袖裤腿都短了一大截。
郭秀震惊于孩子们的人数,这么多孩子,就她和鸟姐姐两个人,怕是照顾不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