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妖怪拱了拱之后,并没有醒,而是猝不及防忽地一下又变小了。
……?!
就这么,变回去了嘛。
蔺望尘松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心底竟莫名升起一丝失望。
失望?
蔺望尘一愣。
他失望什么呢,有什么可失望的?
他摇了摇头,赶走那一缕莫名其妙的情绪。
伸手拂过黑色斗篷,将之变小,给小妖怪重新裹好,自己寝衣带子系好,把小妖怪拿起放在了衣服外头。
刚忙活完,小妖怪又在拱了,他忙闭眼躺好。
小梨花昨晚醉酒,早早睡了,一觉醒来,天还没完全亮。
她伸着两条小胳膊,抻了个大大的懒腰,抻着抻着察觉出不对劲儿来,睁眼一看,吓得小脸一白,差点儿当场撅过去。
她、她、她的小碎花裙呢?怎么就剩一件斗篷在身上了?
难道是喝醉了酒,自己发酒疯变没了?
她只记得,那葡萄酿好甜,她喝完了茶壶里的酒,头有些发晕,就趴在桌上等殿下回来,再后来,再后来,她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