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正忙着借助肢体描摹的感觉,更快地记住书上符文。
书有a4纸大小,内页32页64面,每一面都有一张没有实质意义的符,越往后,这些符的反复程度越高。
云砾之前只当自己要背的是文字,还觉得难度不会太大,这时候看清楚了,知道自己要背的真正内容,云砾怎么都不敢再说轻松。
而且背完一遍后,云砾深觉自己还要再复习,否则他只怕自己背到了后面,前面的东西就给忘了。
风翎没有阻止在诊所里的其他人也看这本小书。
所以刚开始时,许齐、郑平,就连对这些东西最不感兴趣的闵诚海都凑了过来一起看。
但到最后,闵诚海歪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许齐和郑平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了一副扑克牌,煽动着风翎一起玩。
背书的还是只有云砾自己。
至于小天赋,看一眼,已经将全部内容记下,根本不需要再像云砾这样辛辛苦苦。
一夜时间,说长,也不算特别长。
窗外已经有亮光照进,云砾逐渐感受不到室内的灯光亮度,他眨了一下眼,更觉得眼睛干涩。
不知不觉间,他竟然就这样过了一宿。
中途喝过了鸡汤,还是其他人喝得多一些,他心思全在记这些古怪符文上,根本感受不到多少食物滋味。
之后风翎和闵诚海继续留在诊所里,就这样过了一宿。
到这时候,除了许齐还清醒着,正一边自己和自己玩着扑克牌,一边不时地往他这边看一两眼,其他人都睡得横七竖八的。
闵诚海发出了轻微的鼻鼾声;风翎安静地闭着眼,脸上的蛇柳纹路若隐若现;至于郑平,手里还拿着一本摊开的笔记本,可那本子已经盖在了他脸上,他手上拿着的笔垂下,鼻尖已经在他身旁的沙发上画出清晰的笔墨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