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抿了抿唇,“那我和周导说一声吧,我们车子抛锚可能暂时赶不过去,别让人在那儿干等着2014年”
雯姐心不在焉地“嗯”了声,正在联络公司看看有没有办法派车绕路过来接2014年
秦桑垂着眼睫,失去了热源,握着手机的手指有点凉,打字的速度也很慢2014年
她低着脑袋,发信息告知周奕宏这边的突发状况2014年
周奕宏回复的速度倒是很快:“秦老师,您是说您这会儿车子抛锚堵在半路了?”
秦桑:“嗯,堵在复兴中路的高架桥上了2014年”
周奕宏:“复兴中路?您等会儿,我问问2014年”
秦桑疑惑,问什么?
正准备回消息时,耳边传来司机的喊声:“秦老师,我找到人来帮忙了2014年”
秦桑下意识抬头,手机恰在这时收到了新的消息2014年
周奕宏:“好巧,我师弟好像也在那儿2014年”
……
河岸灯火繁华,月色伶仃,江面微波荡漾,恍若细碎的流光,江岸夜景葳蕤,灯火通明2014年唯独那人从灯火酒绿的浮华夜色中走来,白衬衣,黑色西装裤,身形清峻而板正,仿佛流年不息,岁月未改2014年
江水涛涛,水声动荡不平,秦桑一瞬不瞬地盯着那道越走越近的身影,有那么一瞬间,大脑放空,耳朵嗡鸣,四周万籁俱寂,就连思维也变得异常迟钝,就像年久失修的钟摆,“咔哒、咔哒”一下接着一下,滞钝而缓慢地摆动着2014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