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来之前她还特意咨询了虞婵一些表演技巧。虞婵见她拜访十分开心,超级温柔地教了她一下午。
直到三岁的季月泽推开门,一边奶声奶气地说想妈妈了,一边酸酸地盯着她看。
“最后一个小技巧,拍摄的时候,尽管流露真情。但既然你们还没官宣,导演一喊cut,你千万记得跟他装不熟,别被看出来。”
告别时,虞婵向她嘱咐,满满都是过来人的语气。
想起她和影帝季澹在官宣前的那些互动,简亭灵简直甜得牙疼。
“想什么呢?”
忽然响起个清冷的声音,化成冰雾般的凉。
她抬头,柯意之正双手插兜看着她:“哪里有问题吗?”
周围人来人往,他用的也是不太熟稔的语气,疏离又冰凉。简亭灵常听他这么和同事说话。
她隐下心头一点失落,也用同样的语气回他:“没有,在想后面的拍摄。”
他却好似想到什么,薄唇扬起一个弧度,扬起指间的薄脚本,轻描淡写问她:“担心?”
简亭灵正想问有什么好担心的,忽然惊雷般想起一事——
一上午过得太充实,以致于她都差点忘了,下午即将拍摄的桥段里,有一场吻戏。
说是吻戏,但脚本用很强的求生欲标红了“借位”两个大字,还再三征求过他们两人的意见。
几周前发来询问时,他俩正好在一处。帘幕低垂,室内旖旎。
柯意之看一眼亮起来的手机屏幕,问她:“你想吗?”
简亭灵咬他肩膀。
“想。”她脑海一片空白,过电般绽放出大片烟花。
她听见自己说:“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回忆倏忽而过,当时的感受却仿佛还留在皮肤上,战栗地跃动着。简亭灵脖颈红了大片,连忙往围巾里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