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竹扶额,盖尔太太的先生可是首富啊,她现在和蒋俞白没关系了,不住在那样的房子里,哪有资格去人家首富家里吃饭,她回复道:盖尔太太,那栋房子只是我亲人的房子,事实上我并不住在那里。
盖尔太太看样子是没懂,问道:你是觉得距离很远吗?
怎么盖尔太太不能明白她的意思呢……陶竹仔细解释道:不是的,我的意思是,我只是个普通人,并不富有,应该并不能和你和你的家人一起吃饭。
过了很久,盖尔太太又发过来了一行字
我没有理解你在谈论的内容,我们不是在讨论你解决了这道我们都解不出来的题吗?
七月,南半球最冷的冬天,陶竹看着盖尔太太发过来的这一行字,眼睛倏地一热。
和盖尔太太的晚饭就定在了这一周的周五,陶竹没课,只有奶茶店的早班,四点钟下班。
为表尊重,她换掉工服后又专程回家化了个淡妆,在化妆时,接到了蒋俞白久违的视频电话。
和盖尔太太约好的时间在晚上六点,陶竹不想迟到,又不想被他看到她化妆的样子,把视频电话切换到语音电话,接起来。
蒋俞白沙哑的声线里有盖不住的疲倦:“你现在住哪儿?”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陶竹化眼线的手一抖,整条深棕色的眼线歪出了深深的一笔。
第68章 白玉石阶
“俞白哥……”陶竹把手机拿起来, 想把通话再换回视频,但是系统不支持,她看不到他的背景, 只好问,“你……也在悉尼?”
“嗯。”澳洲的酒厂季中验收,蒋俞白忙完了酒厂回到房子里, 本以为她会在家,询问了ea, 才知道她这段时间一直没回来。而他太自信她会回来,所以一直没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