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籁拉伸着腰腹,弯着腰道:“说是饭前健胃健胃操。”
“我以为你们打五禽戏呢。”
林鹤梦笑着将奶茶放在了茶几上,“还是热的,趁热喝。”
颜籁收了“神通”,扭了扭肩膀道:“阿姨,不练了,我们来喝奶茶。”
许三兰趴在茶几旁认真数了数,“一……二……”
她又数了数三个人头。
“少了!”她掷地有声地说。
颜籁将吸管插进杯子里,递给她,“没少,他不喝奶茶,我们两个喝。”
林鹤梦拎着红肠进了厨房,准备做饭。
“我去看看他,阿姨,你看电视啊。”颜籁将遥控器递给许三兰,起身去了厨房。
“鹤哥,今天要做年夜饭,忙得过来吗?”
他们的地方习俗是晚上吃晚饭,凌晨十二点吃一顿守岁饭,四五点再吃的那一顿才叫“年夜饭”,相当于一晚上要做三顿饭。
以往要通宵守岁,大人们总会打一宿的牌。小孩们是爬不起来的,总要哭哭啼啼闹一会儿。
小时候觉得这样繁琐的吃饭时间实在烦人,等到长大了,却又开始墨守成规,似乎不按着这个流程走便总觉得少了年味了。
“我现在把晚饭做了,备好菜,晚上煮了就好了。”
看他一个人忙里忙外,颜籁也心疼,“鹤哥,你教我做饭吧,你一个人弄挺辛苦的。”
他回身,微微低着头,鼻尖在她鼻尖上蹭了蹭,“有你这句话我就不辛苦了。”
颜籁抬抬下巴,飞快在他唇上啵了一下。
在他欺身过来前,她后退一步,从他洗好的西红柿里拿了一个咬一口,靠着厨房明窗的角道:“可惜只有我们两个能打牌,不然今天晚上还能打打斗地主。”
正说着,门铃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