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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珍珠不珍珠的,都老夫老妻了,”钟毓好笑,又问她,“小颜,不要说那些冠冕堂皇的官腔,你觉得你师父这人怎么样?”
在年轻人面前,张局还是要些形象的,他好似满不在乎地拿了一本书,戴上了眼镜坐在窗口看,不时又往他们这瞥一眼,注意着他们在聊什么。
颜籁看向她师父,发现听到钟毓问她对他的印象,他马上又收回目光,一副“我根本没听你们在说什么”的模样。
“师父啊,”颜籁刻意绷着脸色,神情凝重道,“他这人可严肃了,平时眉头一皱,肯定大事不妙。”
她的模仿绘声绘色,钟毓笑着替丈夫圆场:“在单位那自然是要严肃一点才能服众的。”
“是啊。”颜籁立刻又松了脸色道,“不过平时师父还是挺照顾我们的,大家都打心里很服师父。”
“你徒弟说你好呢。”钟毓扭头对张敬打趣了一声。
张敬回之以一声“嗯哼”。
严肃正经的老顽固和心态风趣年轻的妻子,他们这个组合实在是太配合了,连张敬一贯令人胆颤心惊的严肃都被消解得幽默了。
如果没有钟毓女士在,颜籁是万万不敢开她师父的玩笑的。
“小颜,你们领证了吗?”钟毓将话题又拉回了他们身上。
“还没有呢,我们暂时还没考虑这个事情。”颜籁不太好意思地说。
钟毓有些不解,“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没考虑结婚的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该怎么回答?我们就是单纯还没考虑过这件事?
没想好答案,颜籁眨巴眨巴眼看向了林鹤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