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舒服。”他声音低哑。
颜籁听出了他嗓音的变化,关心地问:“是不是刚才吹了风,感冒了?”
“可能有点吧。”
“你找个最近的医院去发热门诊看看,然后把位置发给我,我和鹤哥来找你。”
“不用了满满,”他笑了笑,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平实,“没什么大事,回去睡一觉就好了,不好意思啊,让你担心了。”
颜籁还是觉得一言不发地离开不是他一贯的作风,但听到电话那边他发堵的声音又还是信了他的确不舒服。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叮嘱道:“那你先回家吧,回去量个体温,泡杯感冒药喝了好好睡一觉。”
“嗯,好。”他应下。
挂了电话,颜籁算松了一口气,她和林鹤梦道:“澄净应该是感冒了,这会儿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她还是一口一个“澄净”。好几年的习惯性称呼难以转变。林鹤梦心里颇有些微词,但还是缄默地没有再重申这一点。
“我们也回家吧。”林鹤梦道。
从郊区回到市内了,颜籁还是不放心,问林鹤梦:“鹤哥,咱们要不要去看一眼林澄净?我怕他又藏着掖着没说实话,咱们打个转就走。”
他对上她忧心忡忡的目光,知道不去这一趟,她肯定晚上都睡不好,只能叹口气,“好。”
林澄净家小区外有二十四小时药房,怕他家没药,颜籁买了两盒感冒药和退烧药。
林鹤梦像保镖般如影随形地跟着她,看她妥帖地还给人买了药送上去,心里很是别扭,但还是没有说什么。
他们到了楼栋下后,颜籁又打了电话给林澄净,叫他下来开门。
电话里林澄净短暂沉默了片刻,道:“满满,我有点话想和你说,你待会一个人上来好吗?”
颜籁抬眼看了下林鹤梦。林鹤梦做口型问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