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终于反省过来了。
“不止。”她叼着他脖颈的肉惩罚地又磨了磨牙。
小狗一样。
他将她揽在怀里,仔细想了想自己还做了什么错事。
“以后有什么事,我一定好好跟你商量,再也不让你担心了。”
颜籁松开了牙,抬手捏住他的两颊,“那你告诉我,你前几天愁眉不展的,是因为什么事?”
她妥帖的关心像北回的暖流穿过他心里冰川,林鹤梦嘴角扬了扬。
颜籁呲牙瞪眼,“你要是敢说没什么,你就死定了。”
“年底你的工作压力很大,我自以为是,不想再让你因为我的事烦恼,是我不对。”
“我不要听理由,我要听是什么事。”
“公司有一批器械是另一个合伙人的亲戚经手的,因为资质不合被退回了,现在这部分损失只能由公司承担。”
“啊?那是要赔偿吗?”
“没事,已经处理好了。”他浅浅叹了一口气,“公司是我看着一步步起来的,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我也很难辞其咎。”
“只是一次这样的事件,处理好是还挽回声誉的吧?”她握了握他的手问。
“已经不止是一次了。”
林鹤梦将之前公司发生的事情也都和她说了一遍。
颜籁听完倒吸一口气,“就不能让这两个人走人吗?”
“满满,这世上最难理清的就是掺杂了利益关系的亲情。公司不是我一个人的,我也无法替他做出决定。我和他共事这三年,是合伙人,也是兄弟,现在事情闹成这样,我只怕和他以后连朋友也难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