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锁响了,她当即推开门问他:“怎么回事?”
“有两个人拌了几句嘴,推搡了几下,没事。”他道。
颜籁的目光再度从他头发丝移到手臂,确认他身上没有伤口,“没有伤到你?”
“没有的。经理人和户主谈定了二十万,付完款就接人。”
宛如人口买卖般的勒索费用,套上抚养费的名目便成了正大光明的交易。
狗屎一样的社会。
她心里憋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躁烦和火气,“哐”一声甩上了车门。
浩浩荡荡一群人到了县里的银行里,现打款现送人。
许三兰还是成功脱离了圈禁她的“牢笼”,她主动上了林鹤梦和颜籁的车。
临走前,许三兰的儿女们都在车外,颜籁坐在后排陪着许三兰,她问许三兰:“阿姨,你要不要和孩子打个招呼?”
许三兰眼里只有林鹤梦,满怀panpan期待地说:“东保,回家,回家。”
她的两个孩子,一个朝着父亲喊:“爸,我要买自行车!”
一个喊:“爸,我想吃肯德基!”
想到这两个孩子刚刚是怎么在大人面前嚎丧似地哭着喊着要妈妈别走,扭头就认钱不认人,颜籁心里比吃了苍蝇还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