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梦霎时便清醒了。他伸手探了探她额头,“满满,你好像有点发烧了。”
“啊——”
难怪她说她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往旁边翻了一下, 躺回了床上,肿肿的眼睛抬眼看林鹤梦:“我昨天压了你一晚上, 你就没觉得不舒服吗?”
“没有。”
他只是又伸手再三摸了摸她额头、颚下,又往下探了探她腋下,确定她的确是在发热发汗。
“满满,起来吃点早餐,把退烧药吃了,再睡会儿好吗?”
颜籁不想动。她又翻了个身,趴在了床单上,脚一蹬就将被子踢开了些,“我觉得是捂出来的汗。”
她哼哼着。
林鹤梦还是不放心,掀开被子下了床,打了前台电话,让酒店送一根体温计和一份退烧药上来。
房间窗帘拉着,看不见光,她也一点不想拿手机看现在几点了。颜籁侧了下头,换了一边不那么热的脸贴着床。
昨晚一些零碎的画面浮上了她的脑海,她想起了自己昨晚是怎么被他“欺负”的。
他这个人,平常那么正经。她从没想过他在那种事上竟然会失控。
失控到吓到她了。
她又想起了自己昨晚是怎么哭着说不要了,哭着想推他,可身体却不争气地挽留他,越推越紧。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昨晚又洗过澡后,他给她换上了衣服,白色碎花的小吊带和长裤,因为室内有暖气,她将手伸出被子也不觉得冷。
睡在旁边的人走了,她舒舒服服地把被子踢开,稍稍不那么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