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有认床吗?”她仰头看他神情。
“没有认床,睡得很好。”
“真的?”
她执意要听一个真实答案。
林鹤梦低头,鼻尖在她脸颊上磨了磨,“你在,我就能睡得很好。”
感觉是哄她高兴的话,颜籁往外拱了拱,逃出他的怀抱,撇嘴道:“今天才知道我是安眠药。”
他又欺身而近,想要抓她,“去哪?”
“起床,上班了!”
颜籁掀开了被子。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被子一拉开,他白而透的上身便暴露无遗。
锁骨上印着新鲜的紫印还带牙痕。
也不知道是什么癖好,昨晚他一直让她咬深点,深到她牙都酸了,听见他的嘶气声,她才松开牙。
接着他便搂着她好好地睡了。
颜籁默默移开目光,将他的外套扔在了他身上,“快点起床。”
他以前也不是赖床的人,今天却迟迟不起,还将被子往腰上拉了拉,若无其事地道:“满满,你先去洗漱,我就来。”
她嘟囔着“你怎么比我还赖床”,走出了房间。
她一走,他那泰然的神色里才浮起了气息不稳的压抑。林鹤梦手伸向被子里,拉了拉绷得难受的裤腰带,沉沉地喘了一口气。
从前有了生理反应,心平气和地躺一躺就下去了,可如今她的气息四方八面地环绕着他,禁欲二十几年的脑子里满是绮念,哪怕他在脑子里默念了一遍“三三三,五六七,十三十三会阴一,五七十三二十一”的烧伤口诀也于事无补。
老式的楼房隔音不算很好,她在洗手间洗漱的哗啦啦水声都能清晰无误地传入他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