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牙,他的肩膀上多了一圈深红的牙印。
她哼哼着问他:“疼不疼?”
他说:“我喜欢你咬我。”
她没忍住,破功笑了,“变态吧你。”
“嗯。”他的声音在她颈侧,低低的。
“别闹了,起床了。”她摸了摸他的后脑勺。
他换了个抱姿,唇摩挲在她颈侧,附唇,在避开大动脉的位置吮吸,直至吮出一个深痕。
她娇嫩的皮肤受不住他的磨吮,低声道:“疼啊。”
他这才收了唇。
胡闹了一阵才起床。颜籁不进洗手间不知道,一进洗手间吓一跳,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脖颈上遍布了红痕和紫痕。
她第一反应是,我过敏了?
再看看刚刚被他吮的吻痕,发现完全与别的痕迹融为一体。是谁干的,不言而喻。
她从卫生间冲出来,看到的就是林鹤梦赤脚踩在她白色的地毯上,下身穿着他那条西裤,上身的后背上清晰印着一个她刚刚咬的咬痕。
他拾起了撂在床头柜上的衬衫,宽肩窄腰的上身套进洁白的衬衫里,掩盖住了身下的牙痕。
又低下头,将扣子一粒一粒扣上。
本来想找他算账的颜籁变成了站在他身后色眯眯地欣赏了几分钟。
他一回头,发现她倚靠在门口,好笑道:“洗漱好了?”
颜籁这才想起来她是要来算账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