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她就是在大排档哭着和他说她舍不得她的鹤哥,但是她不能再拖累她的鹤哥。
“我带你去个地方,你想喝多少喝多少。”
他打了一把方向盘,驶入辅路。
车停在了他自己家楼下。
颜籁当然认得他家的小区,问:“带我来你家干嘛?”
“你不是想喝酒吗,带你喝个够。”
他好歹也是个富二代,这话真不是吹。虽然上着朝九晚五,和普通社畜没什么区别的班,但他住的是复式豪宅,还是全款买的。
房子是他爹送的,装修是他妈出的。
他拢共就做了一件事,在赠与合同上签字。
颜籁只在他乔迁之喜的时候来过一回,记忆里这房子黑白的装修上贴着格格不入的大红喜字,满地的瓜子花生壳。
因为来得朋友多,房子还是挺热闹,很有烟火气的。
但这回来,她首先感觉到的就是冷清。
她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怎么感觉你家变大了?”
“有些没用的家具搬出去扔了。”林澄净说。
他这么一说,颜籁有点印象了,“啊对,我记得那边原来是有个壁橱的,你也拆了?”
“嗯,拆了。没用,碍事。”
“那你当初还不如自己装呢。”
“麻烦。”他说。
俩人正说着,颜籁忽然听到屋子里一阵扒拉和“哒哒哒”的声音,她换下鞋,疑惑道:“你听没听到什么动静?”
林澄净八风不动,“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