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再一直起腰,她就觉得腰疼得过分,肌肉内层好像有一股力在往外挤,要涨开了一般。
她疼得站都站不住,最后只好默默地找了张椅子坐下来。
张敬一回头见她疼得额头冒汗,问她:“怎么疼得这么严重也不说?”
她说:“其实之前还好,可能就是今天站得多了,稍微有了一点疼。”
说着这话的时候,她侧弯着腰,撑着后背,和被扎一针麻药似的,看着是一点都直不起身了。
张敬看破了她的嘴硬,便只要她好好坐着。
颜籁看着她师父一个人在忙来忙去,而其他的人没经验,搭不上手,只是在旁边看着,她良心上又过不去,于是又起身帮着师父收拾起了金身像。
张敬看她实在难受,问她:“待会有人来接你吗?”
颜籁说:“我待会自己打车回去就好。”
张敬又问她:“怎么不要你那个鹤哥来接你了?”
“他忙,我还没到那程度。”她赶紧道。
张敬听了这话怎么能够同意,他扯了手套,道:“你去坐着,休息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