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警朝前面摆了摆手,说:“放车。”
车辆重新驶动,继续往山下开去。林鹤梦出声道:“出来吧,没事了。”
王孟仲先坐起来。
颜籁被箍着脖颈,动了动发麻的腿。
衣襟前已经湿了,她甚至分不清那到底是汗还是皮肤划破流出的血。王孟仲手上的刀只要稍微再往下几公分,就能轻而易举地刺破她的大动脉。
她不敢赌这个人究竟有没有这么丧心病狂。一个已经走上穷途末路的人,没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一路通畅,就在王孟仲都逐渐放下了警惕事,突然“砰”一声巨响,小车猛地一甩,撞上了护栏,林鹤梦硬拉着方向盘,强硬地将车控制了下来。
颜籁和男人就像两个沙袋一般被甩到了一旁。
她看到男人手里的刀被甩落了,立刻用脚踩住,大口大口喘息。
“怎么了!”男人怒问。
林鹤梦停稳了车,说:“爆胎了。”
“下车!”
男人厉声道。
颜籁拉开车门,被揪着胳膊拽出车。
林鹤梦也走下了车,在车的远光灯照射下,他们弯腰看了看爆掉的轮胎。
在王孟仲身后,林鹤梦和颜籁打了个眼色,她读懂了他的意思。
心率和血压狂飙,颜籁猛地拽紧了男人的手臂,林鹤梦不管不顾扑了过来,他一举撞翻了男人,颜籁被男人拽着,也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