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二三十年了,她还记得王东保吗?”颜籁也有些不确定了。
“应该,还记得吧。”
只听另一个房间里东西“哐哐”地响,俩人坐不住,去看了一眼,只见许三兰搬开地上的簸箕,掀开地窖盖,伸手下去摸了摸,她摸出了几个红薯,捧在手心里,高兴地“嘿嘿”笑着,抱了出来。
“东宝,东宝,坐。”她喊着,示意他们去坐。
“阿姨——”
颜籁想说事。林鹤梦拉了拉她的手指,将她带向椅子处重新坐下。
见他们坐好了,许三兰满意地继续搬着红薯往另一个房间走。
只听“嗵、嗵”几声响,颜籁忍不住问:“她这是在做什么?”
“烤红薯。”林鹤梦说。
颜籁忍不住又站了起来,“阿姨,不用招待,您跟我们说两句话吧!”
许三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看向林鹤梦,有些腼腆地指了指厨房道:“东宝,烤红薯,你喜欢。”
她又拉颜籁的手,期期艾艾地问:“你,东宝,媳妇,吃什么,我,做。”
她竟然对号入座将他们当成王东保和王东保媳妇。
俩人相识一眼,都有些惊讶。
她虽然糊涂,但也不可能全然没有根据的乱认。
颜籁握回了她的手,问:“您最近几年见过王东保,对吗?”
她眨眨眼。
颜籁追问:“他是不是来看过您?他上一次回来看您是什么时候?”
许三兰呆呆地看着她,又无助地看向林鹤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