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句话,又唤醒了他对昨晚的回忆,不由呼吸一屏。
可看她神色如常的模样,显然对昨晚的事情已经全然不记得了。
意料之中,可又有些发闷。
他蹲下身,将鞋放在她脚边。
颜籁匆匆踩进鞋里,想到今天早上大家在群里聊的话题,她道:“鹤哥,不瞒你说,我怀疑王东保的失踪和王孟仲有很大关系,我想,我们的调查能不能先回避王孟仲?”
他点头,“你的担心不无道理,只要能找到王东保母亲,做亲子鉴定肯定比做亲缘鉴定更准确。”
“哎,这么多年都没消息,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
“你要是想,我们今天去县派出所调户籍资料,一起去找。”他的胳膊搭在膝盖上,浅色的眸子仰视着她。
她直起身,将头发束成一束,随意用手抓了抓就咬开皮筋准备扎上,含糊道:“也对,反正金乌山这块咱们都熟,争取争取,希望能把王东保母亲找出来。”
单膝半跪在她腿边的林鹤梦俯下身,替她拉住了鞋带,打上了结。
她一惊,可退无可退,“不用,我自己来。”
“这样快一些。”他简单说。
他打的蝴蝶结整齐,两只耳朵对称,连留下的带子都是一样长。
她的心都随着蝴蝶结的耳朵而振了振。
颜籁站起身,掩饰慌乱,道:“你吃早餐了吗?”
“还没有。”他说。
“那开完会一块去吃早餐。”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