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骚扰?”他猛地揪紧了他的领口。
“咳…”林澄净被掐得咳出了一声,“你冷静点,不是她,是她的同事,她是替同事出头!”他不得不多做解释。
“那她呢?”
“她一不怕,二不贪,论动脑子,只有别人吃她亏的份。”
“胃病是怎么回事?”他低喝。
“她那几年工作太拼了,又加上失业后她找不到合适工作,失意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她一度胖了很多,后来又厌食,接连着又暴瘦。”
林鹤梦咬紧了牙关,“这些事,你都没有和我说过。”
林澄净声音嘶哑道:“林鹤梦,我对她的心疼不比你少,可人这辈子就是得要经历一些槛的!你和我都不可能一辈子挡在她前面,况且,你对她越好,只会让她越内疚,这难道就是你希望的吗?”
在他没有反应过来前,林澄净字字句句地往他心头插刀,“她因为内疚而放不下你,你难道愿意耽误她一辈子?”
见他手劲一松,林澄净趁胜追击。
“堂哥,你是一个病人,”他将他揪住领口的手拽下,低声道,“你不要害她。”
三年前,他用同一句话,让这个男人松开了拉着她的手。
三年后,这句话同样有效。
林澄净灭了烟,像个胜者那样慢条斯理地理了理领口的褶皱。
这一局他又赢了。
可他心里没有任何的快感。
他悲哀地知道,他们之间的输赢没有任何意义,优胜权从不由他们的输赢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