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灯关了,一点点昏黄也慢慢暗下去。
当房间门合上,她拉下了被子。
借着夜色丁点的光,她伸出手背看了看手背上丁点大的针眼。
针是林鹤梦给她拔的,止血棉也是他给她按的。
输了一晚上液的手是拔凉拔凉的,他两只手都圈着她的手,直到把她手捂热了才松开。
她忽然想起很多天前林澄净说的那句话。
他说,喜欢一个人,不用会,自然而然地就会关注对方的一切,越渺小的地方,越能体现。
偶尔她又真实地感觉,林鹤梦对她是有爱的,只是她始终分不清,那份爱是纯粹亲情还是也有夹杂的爱情。
她摸不透林鹤梦的心思,也无从得知一个正确答案。
从颜籁房间出来,林澄净是打算直接走的,没想到林鹤梦会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说:“聊聊。”
他撂下这两个字,抬腿走了。
林澄净知道他想说什么。
过道不是说话的地方,隔墙有耳。
他提步跟着林鹤梦往楼梯间走去。
进了楼道,他从兜里掏出一包烟,问林鹤梦:“介意么?”
林鹤梦抱臂凭栏,神色冷漠,眼神也只是淡漠地落在他身上,“随意。”
林澄净便点了一根烟。
高档的打火机“嚓”一声响,亮起蓝色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