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哥,你以后能不能……”
“别谈恋爱。”
突发奇想,她说得很小声,捂在头盔里,她认为他听不到。
风从他们身侧疾啸而过,在急促的风声中,她听到了一声轻轻的“好”。
一滴眼泪猝不及防地从眼角滚了出来,落在她鼻梁上。
她用力地环紧了他的腰,她想若无其事地笑说“我开玩笑的”,可她发现自己说不出口。
她就是认真的。
认真且自私的,只想要他爱她。
是亲情,是兄长,都没关系。
只要这份爱是独一无二的,只属于她的。
相识的时间越久,爱意越臃杂。
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习惯。她知道林鹤梦习惯了她的存在,也习惯了对她的好,在他眼里她只是一个很重要的妹妹。
不过仅此而已。
车开到山下,颜籁下了车,解下头盔递给他。
他的手指在头盔内侧余温上停留了许久,才缓缓地将头盔收起,放进了车箱。
下午开了个工作会议,剩下的时间便没有其他安排了。
奔波了一天,各自回房休息。
温热的水打湿男人修长强壮的身体,从浅色的发丝到脖颈、肩背,滑过神秘的三角地带,再顺着笔直健硕的双腿流下。
鲁莽䧇璍的巨大在抬头,天性的渴望在全身游走。
他却没有任何举动,只是腹部在不自然地收缩收紧,好像她的手臂还贴在他的肌肤上,令他不得不克制住身体所有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