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觉得这一切混乱都是他俩带来的,气不打一处来,怒气冲冲地将他俩往门外推:“你们咋个还不走!”
“嬢嬢,你们最后一次……”
颜籁还想再追问,林鹤梦拉住了她手臂,“满满,我们先出去。”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颜籁和林鹤梦在一片混乱中被推了出去,大木门也随之在他俩面前“砰”的一声合上了。
听着门里的哭声,闹声,颜籁脑子还有点发晕。她握着林鹤梦手臂道:“鹤哥,我俩来捋捋。”
“山里的物流集货中心是这个王师傅的亲戚弄的,他亲戚因为……姑且认作是因为资金不够跑了,至今失踪……鹤哥,你们法医不是会看骨龄吗?那具尸体,你们能不能看出来是多大年纪的?”
“三十岁到三十五岁之间。”林鹤梦笃定地说。
“那还是个年轻人……”
“鹤哥。”颜籁紧紧抓着他的手臂,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她说,“我真的觉得这是线索,你信我吗?”
或许是觉得她的想法太发散,有点“见风就是雨”,她之前提的意见并没有在警方眼里引起什么水花。
可是不偏不倚,藏尸的金身像和中断的物流集货中心两件事一而再撞到她面前来。
现在她无凭无据,只有极其强烈的预感,她自己都都拿不准有几分把握。
感性和理性还在掰腕子,她迫切需要一个人认同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