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她没说出来的话,林鹤梦却能从她一个眼神里读懂。
他们是村里的边缘人,正是明白这儿绝对不是什么福地洞天,才卯着劲要考出金乌山。
如今回到金乌山,却听人夸这里民风淳朴,世外桃源,何尝不荒谬?
刘越毕竟不了解金乌山,听了她的猜测也只当猜测,觉得有几分道理,但当下也没有再做更深的思考,只是记下这一条线,想着叫警方可以沿着这个方向查查。
晚上七点,她回到了宾馆,和张敬聊了聊她今天的行程。
听到她和刘越去跑了一圈,张敬问她:“有什么收获吗?”
颜籁手肘撑在桌上,说了今天的一遭事,又低声道:“师父,你说金身像的事会不会和今天上午工人讨薪的事有关联?”
张敬喝着茶,说:“这老刘不好好做他的法检,他去跑什么民调?”
“刘主任说他们人手不够。”
“人手不够从县派出所调,你别跟着他们瞎跑了,这事危险。”
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头顶,颜籁只能低头“哦”了一声。
陆文谦有意打圆场道:“张局,小姑娘爱看热闹也正常,咱们没什么事让小颜跟着跑跑,也算加强加强我们两个单位之间感情,况且文物还没找回来,说不定能从中找到些线索。”
张敬不冷不淡地看了他一眼,“两个单位的事,用得着她一个小姑娘两头跑?你怎么不帮帮忙?”
陆文谦又吃了瘪,一时哑了火。
颜籁知道师父不太喜欢陆文谦,觉得他这人太市侩圆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