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在店里吃的。”他应了一声。
“多少钱,我转给你。”颜籁说着掏出了手机。
林鹤梦停下了动作,杵着扫把看着她。那双浅色的眼眸内没有笑意,只有俨然,写着:你和我还要这样分吗?
她看懂了他正色的沉默,吐吐舌头,将头缩回了窗内。
村里的馄饨包装简单,食材也简单,没什么科技与狠货,很简单的馄饨皮包肉粒,清汤里就撒了点葱花。
味道清淡,但分量还不少。
颜籁很久没吃过这么大分量的早餐了,她一向是一个小面包半杯牛奶解决温饱。
刚吃了五六个馄饨就有了饱腹感,她勺起白皮子,还是大口大口地将剩下的馄饨都吃了,只剩下汤实在喝不下了,她瘫坐了椅子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发呆。
身后林鹤梦打扫院子的声音还在“哗啦啦”的响,恍如梦境。
曾经无数个清晨她都是伴随着“沙沙”的扫地声清醒的。
村民勤劳,总喜欢晨起后打扫房门外的尘土,外公也有样学样,领着她习惯乡村的生活方式。此起彼伏的“沙沙”声伴随着鸡鸣,是乡村的起床调。
她又仰头往后看了眼,院子里已经被林鹤梦收拾得差不多了,连院墙边上长出的杂草都已经被他拔了干净。
莫名其妙的,她又想起了外公。
一想到外公,眼眶就忍不住地泛酸,她眨了眨眼睛,将眼泪用力眨下去。
她总觉得在这房子里,外公还在看着她,只是以一种无法对话的方式存在着,她不想让人看到她伤心,拍了拍大腿,将抑郁的情绪抖散,起身往外走去。
林鹤梦拎起几个装满垃圾的箩筐正要往外去倒垃圾,颜籁也顺手挽起一个筐,在台阶上跳了下,轻盈地蹦到了他后背上,手臂一箍,搂紧了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