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要是看到你摔成这样,要心疼的。”他道。
颜籁更紧了紧抱着他的手臂,带着一点点私心,她的唇轻轻地印在了他的脖颈处。
林鹤梦双腿一软,险些摔倒。
“满满……”
“嗯?”
“不,不要……”他结巴了一下,“不要亲我。”
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说穿,颜籁顿时红了脸,强词夺理地辩解:“我是觉得看起来挺白,想咬一口。”
他郑重其事,“也不能咬。”
颜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当即就真一口咬了上去,细细的牙齿磨吮着他雪白细腻的皮肤,直到听到他疼得嘶气,她松开了牙。
一道清晰的牙印留在了他的后脖颈上,再深一点都铱驊能见血了。
林鹤梦没吭声,只是从微颤的手臂和急促的呼吸听得出他疼得紧了。
她终于心虚起来,伸出手轻轻地给他揉了揉,小声说:“对不起。”
他绷紧了唇线,没有回答。
她口里道歉,心里却得意得很。好像这样他就打上了自己的印记,就完整地属于她了。
“鹤哥。”她又叫他。
可能是真生她气了,林鹤梦不再回答她。
颜籁晃着小腿,天真无邪地说着可怖的话,她说:“我有时候真想把你吃掉。”
“你想从哪先下口,脑袋,还是脖子?”他竟然也接腔。
颜籁被逗乐了,往上爬了爬,箍紧了他的脖颈道:“不行,把你吃了谁来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