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外伤,除了疼没感觉有别的什么,也还没摔傻。
得出这个结论,她小松了一口气。
她正想再看看其他部位,院子的小门被急促地敲响了。
颜籁咬牙站起来,脚踝疼,身上也疼,她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正要开门,心脏猛的一跳。
她靠住墙壁,心说不会那么背吧,想了想,她从兜里掏出手机,正要按报警电话。
敲门声又响起来了。
颜籁扬声问:“谁?”
“是我。”
门外男人声音清朗而熟悉。
颜籁心脏在漏了一拍后,以更快的速度跳动了起来。她咽了口口水,微颤的声音说:“说清楚,你是谁?”
他顿了一下,回答:“林鹤梦。”
院门被拉开了,颜籁歪着腿站在门口,狼狈问:“鹤哥,你怎么来了?”
林鹤梦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一拍,紧着问:“摔倒了?”
颜籁若无其事:“崴了一下脚,没事。”
“那这是什么?”林鹤梦伸手在她下颚上摸了一下。
冰凉的手指温度在接触到颜籁皮肤时,竟让颜籁感觉到有点生理性的发烫。
他的手指一擦而过,又将指腹给她看,指腹上沾了灰还有血,颜籁这才感觉到脸上擦伤了。
她低头用手背擦了擦伤口,好像这样就能将伤口擦掉。
林鹤梦握住了她的手臂,心疼得语气都变轻了,“不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