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籁也反应过来,解释道:“我外公是尿毒症,干不了重活,那时候医疗条件也一般,身体是拖垮的。”
“他是什么时候生的病?”张敬问。
颜籁摇摇头,“我知道的时候外公已经病了很多年了。”
刘越叹息,“唉,当年他身体可是很硬朗,上回见还好好的,下回就见不着了,人这辈子啊,唉!”
当年?
直到这时,颜籁终于隐隐感觉出了些什么,看看沉默不语的师父,她将疑惑问出了口:“师父,刘主任,你们都认识我外公?”
张敬回头道:“你外公就没和你说过?”
颜籁快走两步到了他身边,压着旺盛的好奇心,尽量平和道:“是说我外公的事吗?他都不怎么提以前。”
思量着,张敬缓缓说:“他当过兵,退伍后转业进了考古队……后来发生了一些意外,他就消失了。”
颜籁回忆着过去听外公说过的话,“我知道外公退伍后进了考古队,但是别的什么事,外公都不爱提。”
“那你父母的事,你知道吗?”这回是刘越问的。
她点点头,“外公说他们是因为火灾死的。”
虽然知道了,但她那时还太小了,小到还不能理解“死亡”的含义,对父母的印象始终只有朦朦胧胧的破碎画面,连那场大灾都没了什么印象。
沉默了一会儿,张敬温声开口问:“你想听你外公以前的事吗?”
他难得这样温言温语地同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