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心思总是敏感而多虑的,他觉得是她想岔了,更郑重地倾身道:“满满,我从来不觉得你有连累我,我们是家人,我是哥哥,照顾你是我的责任,不是吗?”
她红了眼眶,别开了头,“鹤哥,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
她不是想和他划清关系,只是想告诉他,她和他是两个独立的个体,不要再把她当成需要他的羽翼庇护的雏鸟了。
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
他果然被她伤了心,那双浅褐色的瞳孔里划过愕然和无措,嘴唇抖了抖:“满满,你不要哥哥了吗?”
“对不起,我……”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索性推开椅子起身走到他身边,俯身抱了抱他的肩膀,“鹤哥,我不是想和你划清界限,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再把我当成一个小妹妹看待了好吗?”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他受宠若惊。
她身上淡淡的清香,介于香草和丁香之间,像种解药,救赎他逃脱人生的蛇窟。
他的手臂抬起,却只停于她后背之上,隔着半寸的距离。
所有的话都在喉咙里凝滞,他顺从她的意见,垂首道:“对不起,满满。”
“也不许再说对不起。”
“……好。”
他太好哄,只是一个简单的拥抱就让他轻易放下所有芥蒂,将误会翻篇。
她终于放下心,破涕为笑。
晚饭的单是他买的。颜籁收拾了东西准备先下去开车,走到二楼楼梯口时,手机响了。
是林澄净的来电。
接通了电话,她还没开口,林澄净先朗声问:“满满,吃饭了吗?”
“刚吃完。”她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