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真不认为这事有多么难理解,“苏云鹤为了自己野心做了一辈子的准备,好不容易拦路的张真人死了,只剩下冯鸣和几位不能出手的大宗师,他当然要尽快开始行动,不然等后来者长起来,万一出了茬子怎么办?”

这倒也是,苏叶长长地叹口气,“冯鸣只说这两天,可马上就要新年了,我可不想在跨年的时候跟那种疯子对战,真希望能提早知道苏云鹤的全盘计划。”

……

秘密基地

明明的冬日,苏云鹤却仍旧穿着夏日的青色道袍,长长的道袍曳地而行,他脸色苍白、不带丝毫血色,像刚刚从墓地里爬出来的死人。

他在一群穿黑袍的人影前方,做战前最后一次的吩咐。

“牢记任务,不要出差错。”他慢条斯理地吩咐,如有实质地扫过这群邪修,“若被我发现有任何人敢拖后腿,我一定叫他明白什么叫魂·飞·魄·散。”

下属们齐刷刷打个寒颤,连一丝不相干的声音都不敢发出,只是怯弱地低声应“是”。

“计划将在跨年时发动,不要错过而时间。”见这群如鹌鹑般瑟缩的下属,苏云鹤不耐烦,他挥挥手赶着这群人离开,“快滚吧!”

下属们如释重负,匆匆忙忙地逃离,连多一秒都不敢停留。

等走出百十来米,才有人瞧瞧松口气,“呼……真是吓死人啦,主上也太凶了。”

话音未落,便有人狠狠瞪眼他,“少在逼逼唠唠,主上都敢弑父,他要杀你这小下属还不是轻而易举?!”

说话那人马上打个寒颤,无数亮起顺着脊椎往上爬,冻得头皮发凉。

原来邪修只是高兴苏云鹤杀了张真人,去了邪修的一块心病,可清楚两人关系后,明白这是弑父后,对苏云鹤的恐惧便不光光是对力量的向往,更是对人性的恐惧。

听着下属们匆匆逃离的脚步声,苏云鹤本该极为高兴,他终于做好了,让无人能看清他,让无人敢质疑他,可他看着空无一人的室内与身旁,忽而觉得这一切没意思极了。

现在他的女儿又在做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