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手吧,玄侯。事已至此,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何苦为难他们?”

他对面的玄侯,不,苏云鹤冷下神情,他今日穿着一件同张真人身上道袍颜色极为相似的青袍,那靛青衬得他脸色更为阴郁,如数九的天气,闷闷不化。

苏云鹤长袖一挥,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

“为难?”他轻笑着反问,“到底是我为难他们还是他们为难我?这么多年过去了,老头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偏心。”

听到这话,张真人是又气又恼,“你不由分说地闯入龙虎山,放出浓雾,打晕门下弟子,我未曾摁下你就范,已经是偏心了!玄侯,你还要我如何?”

苏云鹤神情冰冷,语气冷凝:

“叫我苏云鹤,我已经不是玄侯了。”

张真人闭上眼睛,摇了摇头,对他的固执深感失望。

苏云鹤他早年害怕从张真人身上看到这副神情,那说明他的失败,他未曾达到目标,他的德不配位。

可现在,他早已经不在乎。

“你问我要你如何?”玄侯笑了笑,穷图匕见,“我要你死!”

说罢,他五指伸出,一爪子向张真人的胸口掏去。

张真人闭上双眸,放弃挣扎,等待死亡降临。

千钧一发至极,一道身影伴着一道高喝前来。

“住手!”

一个熟悉的禅杖攻来,玄侯回撤,站稳后定睛一瞧,苏叶右手持禅杖,立在张真人身前,浮云则抽出拂尘,守在两人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