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着下巴,她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

半晌,苏叶听到老村长忧心忡忡地说:“那神庙既然敢跑,必定有些能耐,我们全村已经得罪了它,这下可怎么得了。”

闻言,苏叶诧异地看眼他,对这位爱财如命的村长能说出这么符合正常人行为的话非常吃惊。

紧接着,她又听到老村长说:“它要是回来报复,诅咒我们全村的财运,那我们可是倒了大霉,不行一定要找到那神庙,彻底毁了他!”

此刻,他话语的杀气远比苏叶心中的杀意更加可怖!

某一瞬间,苏叶竟诡异地同情起那座不该出现的神庙。

今夜的樊村非常热闹,家家户户举着手电筒,漫山遍野地搜山。

苏叶同山陵跟在领头的苏鹏身后,目光如夜晚的鹰集,炯炯有神地观察周围环境。

夜晚,茂密的深山,老树张开手臂,尽情拥抱这片黑暗,厚实的、铺满腐烂树叶的泥土上,无数张牙舞爪的枝叶在随风跳舞。

整座树林充斥着奇诡的气氛。

苏鹏很熟悉这座深山,白天夜里,只要有能挣钱的东西,他风里雨里来了好几次,唯独这次,他觉得一股凉气从脊椎骨慢慢向上爬。

他抹了把额角,黏腻而冰冷的汗水,后背也是同样。

“这山里好像有点不对劲。”上下牙打着磕巴,苏鹏紧张兮兮地说。

没人回话,苏叶跟山陵全都警惕地观察四周,时不时窃窃私语。

“山内灵体有些不对劲,是因为那尊邪神?”

“有可能,但这地方本来就是重灵地,会闹出点说道也纯属正常。”

“对了,你妹妹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