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晚矣!

凝望王老的背影消失,步临这才转向不远处的苏叶。

“好厉害的阳谋,原来‘佛子’不光会武,心机更是了得。”

心机极深不是好话。步临是在变着法骂苏叶。

苏叶全当这是对她的夸赞。

当颇有心机的坏女人,总比当蠢不自知的傻白甜要好。

这个夸奖,她非常满意。

“别以为奉承我,便天下太平。”苏叶说,“老实交代,你跟邪道通过什么渠道相识。”

“邪道拿什么诱惑你?你认识多少邪道的人?城平邪道聚会点在哪里?”

“将你所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步临冷冷一笑,推开牢房大门,大大方方地走进去。

挂好锁,关好门,他蜷缩在单人床上。

完全无视苏叶,一副抵死不从,誓死反抗的模样。

“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苏叶低声骂了一句。

步临显然是不愿意合作,一定要他们亲自查出邪道线索。

非暴力不合作的姿态,摆得足足的。

“你不说,自有人会说。”苏叶道,“给你机会不把握,那你也别怪我。”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

等她出了看守所,等在外面多时的安柏迎上去。

“苏小姐,步临他……”

他不知道是该先问步临当下的处境,还是问步临未来的处境。

千言万语哽在心头,倒让他无话可说。

一眼看破他的心思,苏叶瞥眼看守所,又瞥眼安柏,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