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及到她狠厉的眸光,金秘书本能地后退,磕磕巴巴地反击:“你、你、你疯了!”
苏叶挑眉,漫不经心地反问:“那又怎样?”
金秘书怔了一下。
光脚的怕穿鞋的,穿鞋的怕不要命的。对于破罐子破摔的苏叶,他还真没太多办法。
他扭头向傅景行求助,却得到傅景行疾风暴雨地呵斥:
“金秘书,你是我的秘书,我不要求你服务我的妻子,但你至少要保证对她的尊重。”他阴鸷地望着他,眸底的寒意不加掩饰,“从今天起,你被调去非洲工作,什么时候反省到错误,什么回来。”
傅氏在非洲并没有分公司,只有一个矿场。
去非洲工作,在傅氏的含义是,拉去挖矿。
金秘书心中咯噔一下,连声哀求:
“董事长,我从大学毕业就跟着您,我对您忠心耿耿,日月可鉴。”
右手指尖敲了敲把手,傅景行噙着一抹冷笑,不言不语,余光却时不时飘向前方的苏叶。
看眼漠不关心的苏叶,金秘书懂了。
董事长是不满意他对夫人不敬。
呵!他高傲地笑了一声。他是会对着家庭主妇低头的人?
扑通。
金秘书跪在苏叶身前,态度卑微地道歉:
“我错了,请您原谅我。”
“我不该对您不敬,更不提出言威胁您,您和董事长的婚姻生活,我不该发表任何意见。对您的冒犯和不尊重,请您原谅。”
是,他是会对家庭主妇道歉的。
这年头,苦好吃,钱难挣。被搞去非洲,十年内他都回不了傅氏本部。便是能回来,犯了大错的他也不能得到更好的职位。
想起身上那高昂的房贷车贷,想起刚开始谈婚论嫁的女友,他必须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