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她是邪道。
但凡有怪事发生,第一嫌疑人必然是邪道!
这已经成为了玄学界的定论。
“我大概对此事有了眉目,但也不敢确定……”他犹犹豫豫地说,对此事是不是束玲所为,十分没有信心。
瞥眼山陵眉宇间的犹豫,苏叶眸光微凝,似有所察:
“看来你已经有了嫌疑人。”
山陵摇头又点头,实在不敢把话说死。
因为束玲是没理由这么做的,尽管她符合所有条件。经过龙虎山偷袭一事,苏叶已经被邪道众人视为头号心腹大患,同时也是最不能得罪的人。
众人对她避之不及,唯恐得罪。束玲那般精明怎么肯犯傻?
“我不敢确定那人的嫌疑,因为她实在没理由这么做。”他犹犹豫豫地说。
“没有理由?”苏叶轻笑一声,必须点醒这货,“很多事情向来不需要理由。我不管他是否有没有理由,你必须将嫌疑人给我揪出来!”
在墓室装神弄鬼,这货怕不是脑仁发育不良,等着找死呢?!
行了,见她态度如此坚决,山陵只能顺着她的心思继续往下走。
要是他没记错,束玲如果有施展幻术,必须在墓室埋下机关。
顺着甬道往前,他盯上挂在墙壁上的灯笼,这是在考古队准备开发甬道时,提前安排施工队伍放置在甬道内的。
打开透明外壳,观察如米粒大小的灯泡,手指一点点的移动,直到摸到了一道略微锋利的芒刺。
“这是……”他眉头下压,神情难看。
猜测落定,他无法释怀,更大的困惑袭击了他。
苏叶瞄眼僵住的他,学着他的动作同样摸上壁灯后侧,然后揪出了一粒血红的不规则的圆珠。
那东西有些像鲜血,更像凝固的玛瑙。看眼躺在手心的血红,又看眼疑虑的山陵,她低声逼问: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