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车内,“哐当”关上的车门将王清河挡在外面。
尾气喷在他的脸上,他欲哭无泪。
这下完了,他死定了!
行驶的汽车上,气氛相当沉闷,坐在副驾驶的金秘书,透过前车镜观察后方气氛凝滞的两人。
苏叶脸部朝外,半阖眼眸,一副闭目养神,不愿多说的模样。
傅景行则直勾勾地望着苏叶,那双平日中寒冰覆盖的凤眼中坚冰融化,如同一汪荡漾的春水。
瞧见这幕,金秘书哀叹一声,心知自家boss是没救了!
像个痴汉般盯着女友,却连主动问责都不敢。
下车前周围裹挟着的那些强烈的危险感和压迫力都去哪儿?
被苏叶家的哈士奇吃了?
在他灼灼目光中,傅景行终于开口。
一上来便是一句滑跪的关心:
“伤口疼吗?”
闻言,原本打算以静制动的苏叶一怔,下意识地回头,触及到傅景行眼底深切的担忧后,她本能撇头。
头刚刚移开一点,又被她用强大的自制力停住。
目定在傅景行的喉结上,她低声回答:
“不疼,我挺好的。”
然后,车内再度陷入了沉默,傅景行并没回答。
他眸色微沉,望着苏叶垂下眼睫扫出的倒影,似乎要看出一朵花来。
半晌,他才闷声闷气地说:
“周主任在等你回去做检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