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眩神迷,耳蜗中嗡嗡作响,几滴冷汗顺着后脊背留下,苏叶下意识握紧拳头。

等到人体黑茧离开,苏叶如同从噩梦中惊醒,终于回神。

眼前是不断晃动的手掌,顺着手臂看去,满脸担忧的王清河映入眼帘。

“旧伤犯了?要不要回医院?”

“……不用。”苏叶回答,入耳的声音艰涩到让她难以置信。

见王清河还是似信非信,她暂时放下对自身敏感度增长的怀疑。

附在王清河耳边,仔细描述了刚才所见一幕。

闻言,王清河惊慌失色。

“那是什么鬼东西?”

“不管是什么,我们都要查清楚。”

望着前方,苏叶笃定地说。

这种程度的异常绝对不能轻易放过。

在客厅坐下,听着王清河跟王老板口中打探消息。

“最近有没有得罪人?”

“没有。”

“没有入手一些奇怪的东西?”

“没有。”

“那去过破庙或者深山吗?”

“没有。”

不管王清河问什么,王老板一贯否认。

至于是真是假,苏叶也无法确定。

开了天眼之后,这人被黑雾笼罩,连他找什么样都看不清,更别提如往常一般,作弊般看清这人的真心话。

见王清河还固执地试图探出口风,苏叶起身在客厅转了转。最后,目光落在描金屏风后的博古架上。

那里摆着一尊精美的、栩栩如生的唐三彩仕女陶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