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说了声抱歉,她轻轻撂下此事。
但凭着最后良心,她还是说:
“适可而止,别太过分了。”
傅景行冷哼一声,既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盯着医生打完中午的药,再三警告苏叶不要偷溜后,他又陪着说了一会儿话,然后返回公司。
等他离开,苏叶悄咪|咪睁眼眼睛。
望着天花板,掰着手指头,计算着到底还有谁能带她出去。
浮云,pass。苏禾,pass。
山程?悟净?莫西?
他们也都不在本地啊。
数来数去,她不得不黯淡承认,她好像真出不去了。
转机发生在当天下午,一个自她住院后只出现了一次的神秘人物悄然降临。
王清河悄悄从门缝中探出脑袋,一双眼珠滴溜溜地打量病房。
已经被他“轻手轻脚”弄清的苏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王清河有些尴尬。
他哈哈笑了两声,然后麻溜地开门关门。
靠着门扉,他挤出笑容,故作镇定地说:
“我来看看你。”
瞥眼他细汗密布的额头,苏叶眸底微亮。
这人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
此次来找她,必然有事相求。
多么好的偷溜人选,多么好的偷溜借口啊。
于是,她矜持地问:
“找我有事?”
王清河僵硬地点头。
“行。”苏叶麻溜答应,还为自己找了一个美名其曰的借口,“看在你这次救援帮了我的份上,我也帮你一回儿。”
她明显看见王清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好似放下了多大的担子,态度也终于坦然自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