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这一切还是我的错?”
浮云双手一摊,笑眯眯地说:
“这也不能怪我吧。”话音一顿,他又意有所指,“我啊,从来不喜欢普通人,特别是想跟修行者恋爱的普通人。”
拍了拍傅景行的肩膀,他貌似好心地说:
“好好珍惜这顿时光吧。你也仅有这段时光了。”
这番赤裸裸的话挑开了傅景行跟苏叶最根本的问题:
一人为修士,一人为普通人。
貌似同为人类,但当修士踏上修行之路时,一切便大不相同。
面对浮云的挑衅,傅景行震怒,却又硬生生地冷静。
余光瞥眼悄无声息的病房,盯着浮云的双眸,他似笑非笑:
“说大话也要注意地点。在我的医院挑衅我?”他冷笑,“是谁给的你勇气?”
浮云笑而不语,戳中了两人的弱点,这让他有恃无恐。
傅景行同样瞧出,沉吟片刻,他倏地笑了。
“你当我不清楚时下局面?”他自问自答,“末法时代,修士同普通人没有太大区别。要生活、要吃饭、要为了三两碎银忙碌奔波。”
他冷淡一笑,自傲地说:
“就凭这点,你永远比不上我。我富可敌国,你又算什么东西?”
浮云试图回答:
“我也……”
话还没开始,便戛然而止。
跟能拥有“钞能力”的傅景行争辩谁能挣钱,这是鸡蛋碰石头,自寻死路。
甩甩衣袖,他不再多言。
傅景行却趁机而上,咄咄逼人:
“记住你的身份,也记住你的定位。”他骤然压低声音,,“给我离苏叶远点。”
说完,看也不看浮云,径直走入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