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种若无其事,习以为常的态度让王清河深深打个寒颤。
靠!
这货做了多少次这类的事情,搞得人家正牌男朋友都习惯这种越俎代庖了。
真当傅景行是好惹的?
他这是自寻死路。
思量片刻,终于不忍心看浮云死得太惨,他刚要再次开口说好话,傅景行却好似看透了他的心思,提前一步开口:
“王道长,与其担心别人,不如担心下自己的选举。”
说话间,他抽出名片,塞进王清河手中,一双细长的眼眸如同狩猎野兽般盯紧王清河的双眸,意味深长的话语从薄唇中轻轻吐出。
“有需要可以找我,我愿意助你一臂之力。”
说完,他撤回手臂,后退一步,礼貌地点点头,甩袖离开。
看着掌心的名片,王清河深深打了寒颤。
……
拄着树枝,黑衣人在别墅的地下室内,跌跌撞撞地走着。
身体时不时会撞到一侧的酒柜,但他熟视无睹,只盯着最深处的黑暗。
等走到尽头,他停下脚步,急促又深重地喘了几口气。
然后,丢掉树枝,弯腰蹲下,费劲全力,推开了最里面的酒柜。
伴着“吱呀”一声,柜门缓缓打开,一道隐藏在黑暗中的楼梯露出庐山真面目。
看到这道深邃的楼梯,他长长吸口气,再度捡起树枝,一步一顿地迈进楼梯间。
旋转楼梯一路直通最底下,随着慢吞吞地步伐,周身温度越来越低。
寒气从脚底直蹿骨髓,顺着骨髓又爬出五脏六腑,最后直顶头颅,捎带着让黑衣人面色惨白,毫无血色。
挺着一口气,一路走到了最底部,此刻,他才敢长长吐口气,依着冰冷的墙壁,停息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