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嘤嘤着扑向了宋父。

“爸,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绝不能让那臭女人在我面前撒泼!”

她指着已经掌印消失得无影无踪的脸颊,可怜兮兮地说:

“您瞧瞧,她都把我打成什么样子了。”

宋父立刻充满怜爱地说:

“可不是吗?我的宝贝女儿真是吃苦了。”

然后,疯狂地安慰宋琼。

宋琼也时不时地点头诉苦,假惺惺地哭了几次。

当然,连眼泪都没流出一滴。

站在两人身后的秘书,脸部肌肉疯狂抽|动。

请问董事长,您是怎么在一张根本没痕迹,甚至还胖了几分的脸上看到吃苦的?

怕不是眼瞎?

怪不得大小姐从来不跟你们来往,实在有点脑残。

等诉苦结束,宋琼又说:

“爸,我不想跟傅景行结婚。他长得虽然不错,身材也算好。我愿意和他玩玩,但结婚……绝对不行。”

他太晦气,太衰了,他们全家都是被他克死的。丧门星一个。”

她撇撇嘴,脸上的嫌恶根本不曾掩饰。

“他太晦气了,太衰了。全家被他克死的,我和他结婚,谁知道会不会被他克死!这种丧门星,谁爱要谁要,反正我不愿意。”

听女儿对傅景行出言不讳,宋父也不阻拦。

只是拉住她坐在沙发上,语重心长地说:

“宝贝女儿,我敢让你同他在一起,便不会让你为此担心。”他运筹帷幄地说,“我以为查过了,当年傅家的惨案是人为,不过傅景行觉得贼出在内部,觉得丢脸,便没有张扬。”

“那也不行。”宋琼还是不松口,“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晦气,会不会克死我?我可就着一条命,我才不要冒险呢!”

见女儿始终如此抗拒,宋父微微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