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儿嫂喘了几口气,=无比悔恨地说:
“半小时前,我失去了意识,身体也变得透明。”
“我回屋将小少爷抱出来,交给了一个蒙面人。”
此话一出,屋内骤然安静。
苏叶紧蹙眉头,继续追问:
“吐出来的黄符,从哪里来的?”
育儿嫂沉思片刻,吞吞吐吐,不甚确定地说:
“我也不知道。”
“除了偷安安的记忆,你还能回忆起什么”
“……没有。”
苏叶转头,又问裕安:
“有人打电话吗?”
“你是怀疑……这是一起绑架?”
傅景行谨慎地问。
苏叶点头。
确定和鬼魂无关,自然而然会想到,这或许是一场针对裕家的绑架案。
“安安失踪多久了?有人打电话过来吗?”
裕夫人哽咽回答:“……已经两小时了。没有任何人打电话。”
“我真希望这是场绑架,至少……我能知道安安的下落。不过是花钱买命,我愿意掏钱,可……”她抽噎几声,骤然崩溃,“为什么没人打电话啊?!为什么啊!”
屋内氛围再次落寞。
苏叶半垂眼帘,仔细思量。
在育儿嫂被完全控制,又想对裕家下手的情况下。
在满月宴绑架安安,绝非是好主意。
时间不对。
在坐月子时,孩子刚出生时,那时候兵荒马乱,比满月宴更容易下手。
对象也不对。
绑架孩子虽然很控制,但刚出生的婴儿,一不小心就会夭折。
除非对方打定主意撕票,不然换成裕家其他人都会是比安安更好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