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行理不直气也壮地说:

“我是她男朋友,连她接东西的权利都没有吗?”

山程:……

他竟无言以对。

可出于那微妙地自尊心,他就是不想傅景行接花。

手掌死活不送,他望向苏叶:

“阿叶,送你的东西难道要让男朋友接手?”

苏叶本能要反驳,可余光瞥见傅景行微沉的眸子。

她又抿紧下唇。

算了,别说了。

她可不想刚见面,两人又起矛盾。

让这次蜜月期再延长一些。

“阿叶,我连帮你捡东西的权利都没有?”

傅景行阴鸷的双眸紧盯山程,嘴里冲着问出问题。

苏叶看眼傅景行,又看眼山程。

不知为何,忽然觉得这地方杀气四溅,战意昂扬。

她干干巴巴地说:“怎么可能,你别多想。”

闻言,傅景行躲着她,冲山程递去挑衅的眼神。

用口型说:“你输了”。

这让一贯骄纵的山程受不了。

登时,他炸了。

“阿叶,你男朋友居然挑衅我?他当我是吃醋的,不敢教训他吗?”

不等苏叶反应,傅景行立刻躲在苏叶身后。

足足比苏叶高一头的身材根本挡不住,仍旧露出一张俊脸。

暗戳戳地冲山程递眼刀。

前面的苏叶对他的小动作一无所知,只听他告状:

“阿叶,你朋友居然威胁我,太过分了。他还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男朋友?”

“你说谁过分啊?明明是你一直挑衅!”

“说谁谁心里有数!”

“……”

作为夹心饼干中的夹心,苏叶失去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