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暖光灯穿过水晶灯,折射出无数光芒,如霓裳羽衣披在凌乱的室内。

第二天,早餐时。

苏叶戳着面前的煎蛋,状似不在意地问:

“昨天打电话没接是在飞机上?”

“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我没提前说。早知道不接电话,你会那么着急。我肯定提前告诉你。”

这话一出,苏叶反倒不承认昨天火急火燎的人是她。

她抿口咖啡,漫不经心说:

“也没有那么着急。”

苏禾顺从地接话:“确实没那么着急。“

不过是一口气打了十几个电话,不过是气急攻心骂了几天。

这怎么能算着急呢?

瞥见他看破不说破的笑容,苏叶嘴角肌肉抽搐。

辩驳的话到了嘴边硬是说不出去。

“不提这个。”她停了一下,“我们也该收拾东西回青城了。”

继续在燕京住下去,总觉得会出大事。

“现在回去吗?”苏禾迟疑地问,“可浮云大哥刚送来拍卖会的请帖。”

“说是希望你来当他的女伴。”

……

“客人,这些衣服都要吗?”

奢侈品店,营业员怀抱一沓西装,热切地问。

“都要。”

手指划过一排排的曳地晚礼服,苏叶漫不经心地说。

陪在她身旁的浮云骤然一惊。

不顾营业员异样的眼光,扯着苏叶走到一旁。

“你发什么疯?这里一件衣服最便宜要十几万。”

苏叶反问:

“去拍卖会不穿这些衣服,难道要穿便宜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