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能说什么,谁叫他无能,让这种事情在自己面前发生。

狠狠锤了两下胸脯,他双眼赤红。

有尸体挂在门口,自然瞒不住。

酒店门口很快乱起来。

无数闻讯赶来的道友,对着尸体指指点点。

“这简直是示威!”

“无耻,无耻之尤!”

“邪道太嚣张了,绝不能让他们继续放肆!”

尽管他们不知道这具尸体的恩怨情仇。

但将尸体挂在修行者聚集的酒店,这已经是天大的示威了。

一时间,群情激奋。

熙熙攘攘的人流涌来,苏叶冷着脸,退到后方。

冷眼旁观这场闹剧。

“道友们,请听我一言!”

王清河不知何时站在酒店台阶上,挥舞着手臂。

激昂澎湃地高呼:

“此事绝不能轻轻撂下,定要让这群无耻邪道为此付出代价。”

“我们要团结一心,共同抵抗邪道的入侵,绝不能让对方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煌煌天道,公道何存?!”

很快,本该愤怒的道友被他扇动,怒吼地大吼:

“说得好,一定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对抗邪道,人人有责!”

“……”

听着他们的大吼,苏叶一个脑袋两个大。

正要出声阻止,却见浮云黑着脸,强扯出正扯脖子高喊的王清河离开。

她微微放心。

有浮云在,王清河那坑货能被压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