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理理黑曜石袖口,慢条斯理地说:

“是龙,他得趴着;是虎,他得卧着。这不是他耀武扬威的地方。”

苏叶忍俊不禁:

“原来是为我鸣不平,特意来示|威的。”

他竟有时间关心擂台赛?

要知道,他手头光傅氏的工作就堆成一座高山,更别提还要抽空追踪何琴生。

这样繁重的工作,他还记挂着今天的比赛。

咽下要出口的责怪,她微微勾起唇角。

全然不知,哪怕忙到脚不沾地,傅景行仍将苏叶的大事小情记在心上。

用他的话来说:

我心里有她,便时时刻刻都记挂着。

绝不会连这点时间都抽不出来。

对此,金秘书有话要说:

你能抽出时间,但不代表我也能啊。

……

送走了若有察觉的昊天,苏叶带傅景行回到房间,浮云紧跟而来。

“这绝不可能!”傅景行眉头紧锁。

刚才苏叶跟他说得一切,他绝对不信。不是不信苏叶,而是不信阿赞。

“何琴生在国外,毫无疑问!淮海帮将他被逮捕的照片发给我了。”

照片上是一位五花大绑,丢在泥土中的短头发男人,男人侧身躺在泥土上,脖后的黑痣一眼可见。拍摄时间是3天前的下午。

淮海帮是东南亚的帮派,接了他的悬赏令。

佛道大会当天,他等的便是淮海帮的电话。

电话一响,便说明何琴生已经被捉到。

目前,何琴生正飘在茫茫大海上,应他的要求被偷渡回国。

所以,不管阿赞说得天花乱坠,那必然都是假话!

浮云:“可阿赞说谎,目的是什么?他没有必要这么做。”

傅景行:“他跟苏叶有仇,又是邪道。他们或许有大计划,只是我们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