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行也松口气。自从毕业,他还没处理过这么多数字。

他刚要叮嘱苏叶几句,就见浮云拿着手机,凑到苏叶眼前。

两人脑袋凑在一起,亲密地嘀嘀咕咕。

他忍不住出声:

“是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事?”

苏叶抬眸,对上他略带阴郁地眼眸。

她一愣,然后推开浮云:

“不是秘密,你大大方方地说。”

单身狗浮云没发现车内诡异的气氛。

他傻呵呵接话:

“是刘芳的事。”

“刘芳?谁啊?”傅景行追问。

苏叶坐到他身边,讲了刘芳的故事。

等故事讲完,浮云接着说:

“刘芳已经辨认完尸体,做过dna鉴定。三个孩子皆在其中。”

三条无辜小生命的死亡让气氛一下沉郁,连傅景行都失去了争风吃醋的想法。

苏叶叹口气,追问:

“是出生后死亡,还是……”

“过了百天被掐死的。”浮云悲痛地说。

苏叶额角青筋跳了跳了挑,长叹一声。

望向窗外,不远处的玛丽医院在她眼中蒙上了一层血雾。

她永远不明白邪道的想法。

三个活生生的婴儿,刚过完百天生日,就被邪道活活掐死。

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要杀多少无辜的生命去完成他们所谓的大业?

这群混蛋,早晚要他们付出代价。

“刘芳还好吗?”她关切地问。

一说这话,浮云更愁了。

“不太好,从知道消息那刻,刘芳就崩溃了。我们暂时不敢让她回家,生怕她回家就剁了老周。”

“可她一直躲在青城也不是事,她本身没有生存能力,也没有机构愿意资助她,帮她走出阴霾。当地道门已经尽力了,可到底不是专业慈善基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