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幻境中,她身份还升级了。
苏叶揉揉额头,换种说法:
“我的意思是,你觉不觉得我出现在这里很突兀。”
她不能直接说这是幻境,只能隐晦地提醒傅景行,让他发现不对。
可傅景行不懂,他愈发迷惑。
“王伯,”他冲远处喊声,“快去请医生来,阿叶好像糊涂了。”
“不是,我没有。”苏叶试图推开涌上来的众人。
但在幻境中,她失去了力气,身体就像被控制一般,坐进众人中间。
“弟妹,身体不舒服就说话,家里有医生,不用忍着。”
“是啊,堂嫂,你可是堂兄心头肉,千万不能受委屈。”
听着耳边的叽叽喳喳,看着这些早已魂归的地府的人说话,她嘴角的肌肉抽了抽。
忍耐,忍耐。
深呼吸几下,她再次看向身旁的傅景行:
“你觉得我是真实的吗?”
傅景行反问:“真亦假假亦真,真假又如何?”
不对劲,太不对劲。
这种诡异的突兀感梗在心头,苏叶根本无法忽视。
傅景行从来不会说这些禅语,他是冷静、热衷于数据的人,怎么会说这些话。
除非……
“你早知道这是假的。”她笃定地说。
傅景行捂着脸,低低笑了一声,“真是个傻姑娘,居然现在才发现。”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周遭瞬间停止,凝固不动。
苏叶没有兴奋,而感到无比的棘手。
他知道这是假的,但却没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