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程度的符隶,打死他,他也画不出来,更别提增强能力了。

“你分明是修道的种子,怎么就入了佛啊!”第n次,他这般感叹。

苏叶冷冷瞥眼她,又要怂恿她改换门庭,心黑得很。

别以为她不知道浮云的打算,自己去了道教,他就能退下来了。

休想坑她!已经看透了这位天字一号咸鱼的真面目。

“对了,你既然已经画出来了,介不介意多画一点?”浮云搓了搓手,兴奋地说,“掌门让我向你订几张九天玄雷符,给门下弟子用。”

苏叶:“……”

复刻别人的,还要反过来把东西卖给主人家。

做生意做到她这个份上已经不能无奸不商了,而是伤天害理了。

“算了,免费给你们画十张,就当是做版权费了。”

“那敢情好。”

又说了一会儿话,浮云掐了掐手指,乖巧离开。

他走后不久,傅景行就来了。

他风尘仆仆,脸颊处还带着零星的血迹。

“你这是干嘛去了?”嗅到他身后的血腥味,苏叶坐直身体,问。

傅景行擦了擦脸,在外屋换了身衣服,才走到罗汉榻边。

握着苏叶的手,他低声说:“后天,何琢言会参加一个经济论坛。我带你去堵他。”

说这话时,他凛然的杀意让苏叶为之一惊。

“你……怎么了?”苏叶轻声问。

他虽然性情阴郁,时而暴戾,但极少动怒。

像今天这般勃然大怒,甚至带着森森杀意,还是从未有过的。

傅景行的手指微微收紧,他垂下脖颈,额头抵住苏叶交握的手掌。

“对不起,我太弱了,我……太弱了。”

他的声音飘忽又虚弱,像经历了巨大的打击。